第(2/3)页 “那是哪样?” 老田的声音更高了,“你告诉我,那是哪样!他李云龙要是心里有我这个老丈人,会把我一脚踢出北京?他这是要干什么?是要把我这个碍事的老家伙彻底清理干净!” 田雨的妈妈在旁边低声劝着:“老头子,你小声点,外面有人……” “有人怎么了?” 老田的声音不仅没小,反而更大了,“我田墨轩行得正坐得直,不怕人听!他李云龙要是在这儿,我照样这么说!军阀!就是军阀!” 田雨哭了:“爸爸,您别说了……他在朝鲜打仗,有一次差点死了,您知道吗?他回来的时候,瘦成什么样?” “我为什么要问?我为什么要听?” “他把我从北京赶出来的时候,问过我吗?听过我的吗?现在他回来了,是来显摆的?还是来看我死了没有?” 田雨抽泣着说不出话来。 老田的声音又高起来:“我告诉你,他李云龙就是军阀!就是独裁!手里有枪,想干什么就干什么!我田墨轩不稀罕他的施舍,不稀罕他的假仁假义!你回去告诉他,我田墨轩这辈子,不见他!” 屋里传来茶杯重重放在桌上的声音。 田雨的妈妈小声劝着:“老头子,你别气坏了身子……” “气坏?我早就不气了。” 老田的声音冷下来,“他李云龙位高权重,我惹不起,躲得起。你回去告诉他,我不碍他的眼,也请他别扰我的清静。” “爸……”田雨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种绝望的平静。 “别叫我爸!” 老田的声音忽然爆发了,“你嫁了他,就是他的人!你也只当没有我这个爸!” 田雨哭得说不出话。 李云龙深吸一口气,大步走到门前,伸手推开了门。 屋里,老田坐在沙发上,穿着一件灰色的棉袄,头发全白了,脸上的皱纹比两年前深了许多。 他的手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。 田雨站在他对面,眼泪糊了一脸。 田雨的妈妈站在旁边,红着眼眶,手足无措。 门推开的声音让所有人都转过头来。 李云龙站在门口,看着老田,叫了一声:“岳丈大人(孽障大人)!” 中国人民志愿军司令员兼政治委员,中央委员,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长,拜见孽障大人! 老田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。 第(2/3)页